若遇见晴天,存一瓶暖阳,伴余下时光。

【枫安/磊凯衍生】初见 05

【无配图 :-D】

  • 借脸/名字写故事,高度OOC,人物私设重,剧情俗套,泼天狗血

  • 无基础,无文笔,(暂)无大纲,有bug

  • 坑的可能性高达99.9%,小数点后9加循环点


P.S. 依旧无实质性进展。期中论文作业多了起来,每天仿佛高考前,哭唧唧。Bug一定会改,嗯!


05


胡亦枫亲上来的一霎,夏常安那双撑着对视的双眼不争气地闭紧。他竭力逃离,用尽全力死抵着沙发靠背,低头别脸的拒绝亲吻。

哪怕陌路,也好过亲手为你揭开掩着真相的纱。


拒绝毫无效力。待胡亦枫的吻贴上额头,夏常安先前推拒的手臂环上他的腰侧,手指不自觉攥起他的浴袍。这动作不重,却让胡亦枫停下亲吻,抬起头定定地仔仔细细看着夏常安,眼里蕴着不解与惊喜,满足与渴望。

这动作让夏常安自己都愣了,忙放下胳膊,一把推开胡亦枫。他拢了拢浴袍的前襟,怔怔地坐好,两手绞着自己的浴袍带子,悄悄呼了口气,转过头,目光飘向窗外,不看胡亦枫。


胡亦枫居高临下,垂眼看着这执意划开界限的人,舔了舔唇,勾起嘴角,气笑了。那人头顶的毛巾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掉了,头顶露出小小的发旋,几缕半干的碎发肆意趴在那周围。他伸手顺着那发旋拂了拂那几缕碎发,将它们拢顺,转身又走出房间。

夏常安在他出了房间之后,深吸一口气,缓缓呼出,待胡亦枫的脚步声临近,刚刚随着呼气放松下来的脊背迅速挺直,整个人恢复到先前浑身紧绷着看向窗外的状态,活像只受惊的兔子。

胡亦枫走近这只“兔子”,在他身前蹲了下来。他拧开一管消肿药膏,挤了一点在右手食指上,伸着这根食指,用手掌拢正夏常安扭着的头,另一只手撩起他左眼周围的刘海儿碎发,拇指轻轻按下他薄薄的上眼皮,“闭眼。”

夏常安这一回听话的闭上眼睛,隔着药膏感受到胡亦枫手指的温度。

“不用闭那么紧,老实点儿。”

夏常安感觉到胡亦枫的手指停下动作,却没听他说睁眼睛,以为还要涂抹别的药膏,就依然乖乖的闭着眼睛。突然感觉膝盖一凉,他睁开眼,见胡亦枫撩起他的浴袍下摆,正往他的膝盖上喷云南白药。上午在墓园跪得久了些,膝盖肿了起来,泛着青紫。

“我自己来。”

胡亦枫没理会,把他另一边的膝盖也喷好药后,起身对他说:“你顾不好自己,就我来。”


夏常安闻言抬起头,开口道:“你恨我也好,怨我也罢,但是我早已经不是原来的、你所谓的‘邬童’了,我变多了,你看不出来吗?何必浪费时间在我身上?!”

“我说了,不管你是谁,都归我管。”胡亦枫轻声缓语,重复着先前说过的话,

“你单方面叫停我们原来的关系都可以,我自然也可以单方面开始。有来有往,才好两不相欠啊。”

“当初不辞而别是我不对,我可以给你道歉。但是,我绝不可能再跟你有任何关系。”

“哪有不可能?别自欺欺人,你刚刚的动作……你得承认,你也想我啊。”胡亦枫弯腰,一手撑着沙发背,一手搭上夏常安的肩膀,拽着他的浴袍领子,在他耳根处缓缓说道。温热气息喷薄在夏常安耳侧颈间,让他顿时悚然发憷,后背发冷。胡亦枫大概说出了他不敢也不愿承认的事实。

胡亦枫把人从沙发上拎起,打横抱着到床上去,分开他的腿,避开他刚喷过药的膝盖,压在他身上,边拉扯夏常安腰间的浴袍带子,边吻咬啃噬夏常安的颈侧,薄唇贴着他耳垂下方的一寸敏感,轻轻开口道:“开始上课,一起复习你忘记的内容。我帮你,划重点。”手顺着夏常安的浴袍领子,掠过他的脖子,前胸,肋骨,在他皮肤细腻的腰侧和小腹,来回抚摸。


夏常安脑中闪过梦里出现过无数次的画面,熟悉的、骇人的、温暖柔软的、冰冷血腥的,相交相织,错综复杂。汽车相撞的轰鸣,胡家紧闭的大门,问东问西的少年,书房桌上熟悉的抬头信笺和私印签名……

他伸胳膊用尽力气推胡亦枫,用膝盖踢蹬,却反被胡亦枫将手腕按在头顶,嘴里被硬塞进自他腰间抽出的浴袍带子。箍在胡亦枫掌中的手腕扭得生疼,却逃不出挣不开。胡亦枫的头发在吻咬的过程中拂过他的脸颊、睫毛。睫毛掩着的那双漂亮桃花眼闪烁着水光,澄澈清亮。

不要,不要有开始,不要这样对我。

“唔,唔……”夏常安不断摆头,挣扎拒绝,白费力气。喘不上气的窒息感憋得他胸腔难受极了,面上和眼角都发红,喉头发紧,要干呕的感觉直往上涌。

胡亦枫见他这样,好像一株刚沐浴过朝露的玫瑰,静等着日出时晒晒太阳,却堪堪被人折了枝,只剩残着的几分生气,有种报复的快感。既然他曾经不留只言片语决绝离开,如今又前事随风不念过往,那自己也就不用顾忌什么过去、什么他愿意不愿意了。一块儿下地狱呗。他手移到夏常安的内裤边缘,要一把扯了,给那人剥得精光。

“唔……唔……”夏常安竭力蹬着床板,蹭着身体往床头靠,躲着气势汹涌又冰冷的胡亦枫。

“怎么,有话要说?还是你有反应要叫出声儿?”胡亦枫嘴上刻薄,看那人憋胀得通红一张小脸,还是把他嘴里的浴袍带子扯了出去,给人绑在了手腕上。

氧气突然涌入口,夏常安咳出声。“你,别,求你,别这样。”他浑身又乏又累,颤着声喃喃地说。

“可是连求你的机会都没给我。”胡亦枫捏了那人的下巴,摆正他的脸,看着他的眼睛说道,带着点撒娇和怨憎。他低下头,牙尖磨着身下人的一侧锁骨,狠狠咬在那处薄薄的皮肤上。唇齿又游走到他的胸膛。

夏常安眉头紧蹙,闭上了眼,任由胡亦枫动作,半晌,尖尖的虎牙放过下唇,他暗自咬了咬牙,紧抿的唇轻启:“如果,你只是想……”

“你是不是发烧了?”

带着几分不确定,决心问出口的话还未说完,胡亦枫感觉到他的颤抖,以及身上高得不那么正常的体温,松开禁锢他的手,吻上他的额头。


未待夏常安说什么,胡亦枫便翻身下床,又去楼下找来体温计。

“三十八度六,你真是……”

胡亦枫给人盖好被子,打电话给胡峥,让他马上安排家庭医生过来。他摸了摸夏常安的额头,去洗手间冲了凉毛巾给他敷在额头上。趁等着胡峥和家庭医生来的空档,去衣帽间找了睡衣,打算给夏常安换上。

“我自己来。”夏常安轻咳一声,忙起身去够胡亦枫手边的睡衣。

胡亦枫看他那执拗的样子,瞪他一眼,走出房间,又给胡峥打电话,要他把管家和佣人也叫来。


夏常安在热门游戏改编的古装偶像剧《凌霄客》中饰演的“柳御风”,虽然戏份不多,却是主角团中的一员,帮助主角打怪升级,还有自己的感情线,是个精明直率,重情重义,用情专一的人,颜值、人设皆符合主要观剧人群的口味,人气随剧情进展持续走高。因着这讨喜角色带来的高人气,他最近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忙碌,热门综艺就上了几个,更不用说各种媒体采访,杂志街拍等等。自他十八岁被傅司达发掘入行,虽通告活动一直不多,却唱歌跳舞拍戏样样不落,都学了一些,傅司达说他无论脸还是才华,都难得的好苗子,不愁火,要慢慢来,稳扎稳打,还给他报了艺考,要他学学演戏,再好好打磨打磨。这几年间,他在戏剧学院学习,上着零星的通告,演着排在演员表尾巴的小配角。

“柳御风”带给他的人气小高峰让他有些吃不消。此时加上疾风苦雨,情绪波动,哪怕洗了热水澡,连日积攒下的身心疲惫还是倾数爆发。

他合着眼睛躺在床上,浑身无力,困倦得很,不多时就迷迷糊糊昏睡过去。


胡亦枫坐在床边静静看他,用眼神描摹这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孔。褪了婴儿肥的一张脸,线条明朗瘦削,退了先前又憋又咳的潮红,苍白没生气,埋在墨蓝色的被子里,不及一个巴掌大。夏常安睡得不安稳,不知做了什么梦,薄薄一层刘海下的眉头蹙着,嘴唇发白干裂。


胡峥领家庭医生进屋的时候,夏常安一下就醒了,猛地睁眼要坐起。胡亦枫把他按下,让医生诊治。

医生给夏常安挂好点滴,出了卧室给等在门口的管家开好药,叮嘱了用法用量。胡亦枫跟出去询问夏常安的病情。医生仔细答对,说疲劳过度又着了凉才病来如山倒,近几天好好休息,按时吃药,吃食清淡就可,末了,却还是被胡亦枫交代了每天按时来,仔细着给那人好好瞧病。


夏常安不想对上胡亦枫的目光,强睁着眼睛看输液瓶里的液体一点一点往下滴,没多久就又合了眼皮,沉沉睡去。陷入无边梦境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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