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遇见晴天,存一瓶暖阳,伴余下时光。

【枫安/磊凯衍生】初见 04

【无配图 :-D】

  • 借脸/名字写故事,高度OOC,人物私设重,剧情俗套,泼天狗血

  • 无基础,无文笔,(暂)无大纲,有bug

  • 坑的可能性高达99.9%,小数点后9加循环点


P.S. 依旧毫无实质性进展。周末大概会重新修一修。以及,读得少,写得少,越来越觉得不会写,毛病太多,纯属活该【二哈.jpg】


04


夏常安被胡亦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的惊慌不已,胳膊撑着浴缸沿儿就要往外逃。胡亦枫把他重新按回水里,迈进浴缸,面对着他坐着,把他锁在自己和浴缸壁之间,伸手去剥他的黑色西装外套,动作迅速又粗暴,扔在地上,不顾他的扑腾,手伸进水里摸到他的T恤下摆,连同打底一起往上拽,一把就给脱下来。泡沫落得四处都是。

水龙头里温热的水汨汨流进浴缸,泡沫之上腾起水雾。夏常安细腻如瓷的皮肤暴露出来,锁骨纤细精致,胡亦枫愣了一瞬,脑内闪过丝旖旎念头,想把人从头顶的头发丝开始,细细地摸一遍。他伸手去摸那人的腰带卡扣,被人握着手腕狠狠推拒。手腕上被触到的皮肤凉丝丝。他拿起一旁的花洒扫在自己的手上,又试了试水温。花洒顺着那人的后脑、脖颈下移,扫过夏常安露在水雾中的锁骨、蝴蝶骨和背脊。胡亦枫掰开他的手,把花洒塞在他手里。

“天凉,刚淋过雨。你要不想我动手,就自己老老实实洗个澡,别感冒。”说完,胡亦枫就出了浴室。

夏常安屈膝缩在浴缸一角,两臂抱着腿,把头埋在膝盖上,强迫自己不去想一天至此发生的事,奈何胡亦枫口中喊出的“邬童”和语气轻蔑的那声“小哑巴”仿佛魔咒一样,一遍遍在自己的耳朵里响起,他抿起唇,紧紧捂住双耳。

胡亦枫从未叫过他那个带着戏耍、污蔑的称呼。从自己第一次见到他开始。

 

那时候,G市的冬天还带着自己不大习惯的暖和温度。自己在胡宗铭的书房练琴,不知道弹过了第几遍舒伯特的《小夜曲》,手指还在琴键上穿梭,注意力却已经开始神游,已经12月末,窗外的树叶仍是翠绿,不知道S市是不是依旧多云多雨,梧桐树大概只剩下枯枝残叶了吧。胡思乱想之时,有人推门而入也不知。

“你是谁?怎么会在我父亲的书房?”

“你怎么不回答呢?”

“你琴弹得真好,我妈也喜欢这首曲子。”

“喂,你说说话啊,嗓子发炎了吗?”

“你等会儿,我找人给你拿水和药啊。”

“喏,拿来了,你快吃。”

“你唱歌也一定很好听吧,吃了药就能唱歌了。”

“不喜欢吃药吗?”

“对了,吃药前不能空腹,你吃过晚饭了吗?”

“点点头或者摇摇头啊。我要饿死了,飞机餐不好吃啊,你和我去吃饭吧。”

那少年看起来比自己大一点,有点像胡亦杉?但是个子怎么比自己高那么多,可真爱说话,只是,他都看不出来自己是真的不能说话吗,自己是……是“小哑巴”啊。

虽然已经吃过晚饭了,可他看起来真饿,肚子都咕咕叫了,不自觉地冲他点了点头。

“亦枫少爷,胡总叫您先下楼吃饭。”管家敲门叫他。

原来叫“亦枫”啊。

 

那时候,“邬童”已经到胡家两年,“小哑巴”这称呼已跟了他两年半。孤儿院里的孩子看他是新来的,长得又好看,除去问东问西外,都想亲近他,和他一起玩,哪知不管怎么和他说话,他都不回一句,久而久之,孤儿院里的个别“老资格”带头欺负起他来,叫他“小哑巴”。被胡宗铭领回胡家之后,胡亦杉看他长得个头不高,瘦瘦小小,故意说关于他爸妈的坏话,欺负他,哪知他除了朝自己瞪着两个水汪汪紫葡萄似的眼睛,反驳都没有。自那起,胡亦杉便开始叫他“小哑巴”,哪怕有一次当了胡宗铭的面喊他这难听的绰号,被扇了巴掌,却顽劣依旧。佣人们私下里也是这样叫他,有的放了几分“尊敬”,叫他“哑巴少爷”。

胡亦枫后来是因为这称呼和胡亦杉动过手的。尽管同父异母,胡亦杉敬他怕他,他对胡亦杉也只是无感,或者说看不上眼,从未对他行过什么兄长之责,管教过他,搭理都是不屑的。他也曾当着管家和一众佣人的面,直接开除了两个私下嚼舌根谈论“哑巴少爷”的佣人。平常佣人的事儿哪能劳烦着他,管家就够了。

 

胡亦枫从衣帽间找出新的浴袍,拐进浴室给那人送去。一进浴室就见那人缩作一团。

“你洗澡不脱裤子的?”

夏常安听见动静,抬起头,又低下,动手脱掉了粘在腿上的裤子。

胡亦枫走过去,拿过他滴水的裤子,捡起地上散着的衣服,转身出浴室,把它们扔进了洗手间的脏衣篮里。

 

夏常安洗完澡穿上浴袍,光着脚走进主卧。

胡亦枫正坐在阳台的沙发上看夏俊艾发给他的行程表和规划表,听见一声轻轻的喷嚏声,转过头。自己的浴袍罩在那人的身上又肥又长,只余一张瘦削的脸,还有……一截细白的小腿和赤着的双脚。他把手里的资料放在一旁的矮几上,对那人说:“你不冷的?不会叫我给你拿拖鞋?还是,你真又成‘小哑巴’了,不能和我说一句话。你不是唱歌的吗?”

夏常安没想到他会说拖鞋的事,茫然地抬起眼,张了张嘴,还是没说出什么。

胡亦枫摇摇头,从他身边走过。他只静静站着。

 

胡亦枫拿了拖鞋给他,把他拉到沙发那坐下,拿着毛巾帮他擦起头发,仔仔细细,动作轻柔。额角的刘海儿被撩起,露出先前磕碰在车门上的眉尾,已经青紫一片。

胡亦枫把毛巾扔在那人头上,后背砸在沙发上,抬手揉了揉太阳穴,掰过那人,用食指按了按青紫那处,重重叹了口气,有点儿无力地说:“你就不能开口说说话吗?冷、疼、厌恶我、不想见我,难受委屈不开心,你不能直接说出来吗?冷就说冷,疼就喊疼!”

“我没有讨厌你……”

我很喜欢你,我也很想你。

可是,这些有什么用呢?

我希望你可以永远不用面对黑暗与丑陋,始终相信自己。

我希望我们从彼此生命退场,也不要记得过去的那些灿烂与光亮。

我希望自己从未踏进过胡家的大门,哪怕过完一辈子都没有遇见你的可能。

“我也不是你说的什么‘邬童’!”

 

胡亦枫低头捏了捏鼻梁,倾身坐起,猛地站起翻身,一条腿压着那人的双腿,动作连贯而迅捷,一手按住那人的肩膀,一手撩起他额前垂落的毛巾,把人挤在沙发一角,陷在柔软舒适的扶手和靠背里。接着,他捏着那人的下巴抬起,迫使他微微仰头。

此时的姿势,二人的角度恰好可以使夏常安整张脸都落入胡亦枫的眼睛,他的五官与表情,一分一毫都不落。这姿势若在旁观者看来,他俩大概该是对标准的爱侣,即将亲吻缠绵,浓情蜜意满满。

胡亦枫盯着那人的眼睛,用自己的瞳孔细细描摹,好似欣赏,一双桃花眼,如同记忆中一样漂亮,眼尾微翘,睫如鸦翅。那人被迫着抬起上眼睑,对视中,眼角渐渐发红,黑瞳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,晶晶亮亮如朝露,一触即碎。

“那你是‘夏常安’?”胡亦枫哂笑,捏着那人下巴的手突然就抚过他耳后细嫩的肌肤,引出几不可查的激灵;移到他的后脑,手劲增加几分,扯着那人还带着洗发露香气的半干发丝,迫使他修长的脖颈崩得更紧,微微张开沐浴后多了些微血色的唇,“无论是‘邬童’还是‘夏常安’,只要是你,就该是在我身边,由我掌管负责的。”

夏常安的心脏陡然一沉,仿佛坠入一眼久藏山间的泉,泉底寒意逼人,还带着丝缕甘甜。他不自禁地打了个哆嗦,胸腔有缺氧的感觉,未等他喘过一口气,胡亦枫便亲吻上去,手扣紧他的后脑,带着霸道。大脑闪过一道白光,他微微皱起眉,没有喘息的机会。

胡亦枫的唇舌攻城略地,舌尖扫过掌中人的唇珠齿尖,缠上他的舌。这是一个确确实实,缠绵悱恻的吻。当下的紧密无间给了他真实感与满足感。你在我身边。

他看着那人面色泛红,长睫微颤,眼角洇出点点水光。五年未见,最是不愿按甲束兵,可这哪抵得过那人眉间一瞬微蹙?他用指腹抹去那人眼角将落的泪珠,在他额上印下轻轻一吻,带着穿越五年时光,奔波人海浮世的温暖气息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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