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遇见晴天,存一瓶暖阳,伴余下时光。

【枫安/磊凯衍生】初见 02

 

  • 借脸/名字写故事,高度OOC,人物私设重,剧情俗套,泼天狗血

  • 无基础,无文笔,(暂)无大纲,有bug

  • 坑的可能性高达99.9%,小数点后9加循环点

  • 图cr. logo,侵歉删


P.S. 进展缓慢。今天有点儿乱,得捋捋。欢迎捉虫,明天可能会再修一遍。


02


夏常安登机的时候,胡峥已经办理好下一班B城飞S市的机票。胡亦枫坐在VIP休息室里,好整以暇。他搭乘十几个小时的飞机,从纽约飞回国,周身疲惫不是没有,只是在看见那人的那一刻,好似通通烟消云散,化作一股驱动力。我很想你。

夏俊艾坐在他对面,翘着二郎腿玩手机,优哉游哉,有点儿无聊。手指机械地划屏,又刷新了一次微博首页,“咻”地弹出来一条新发布的消息,乐得他差点把刚入口的咖啡喷在胡亦枫的脸上。

“哈哈哈哈哈哈,快看这个,说我可能是常安的男饭,想法太有创意了,哈哈哈哈哈哈。”屁股粘在沙发上,一桌之隔,夏俊艾把截图通过微信发给了胡亦枫。

胡亦枫点开图片,看见图上文字:


常伴君安_夏常安个站

1分钟前 来自 安安送的iPhone

#夏常安##夏常安柳御风# 161018 B城→S市 代发预览6P

皮下嫉妒地转达某位果果的repo:小哥哥又暖又甜,会晤亲切友好,素颜倍儿好看!最近小飞人辛苦啦,要注意身体啊。

P.S.感谢机场帮忙捡手机的好心人,悄悄问您,您484要发展为我们安安的新男饭?欢迎\(≧▽≦)/

【图】【图】【图】

【图】【图】【图】


“男饭?”胡亦枫皱眉。

“就是男性粉丝咯,你不会这么老土吧?”

“呵,男饭,你刚笑那么欢是什么意思?”胡亦枫挑眉。

夏俊艾无语,知道这是怼他刚刚略显轻蔑玩笑的作死笑声,为某人的颜值和魅力发声呢,正要反击,结果坐他对面那位:“你关注他的这个什么微博干嘛?”

“我是老板!关注自家艺人不行?!”反驳声理直气壮。

“原图。”

“什么原图?”夏俊艾一脸疑惑,速顿悟,道:“你不至于吧……行,行,我给你发过去。”

夏俊艾返回刚刚的微博界面,哪知原博主已经把微博删了,还发了致歉声明,说是私人行程不支持接送机等打扰爱豆本人的行为。

“删博了,图没了,说是私人行程,不打扰。”

私人行程?胡亦枫反复思考这几个字。


“胡先生您好,您可以准备登机了。”机场工作人员近前提醒,彬彬有礼。

“好,谢谢。”胡亦枫保存好图片,从那张截图上收回视线,锁屏,站起。他边理袖口和外套下摆,边对夏俊艾说:“走吧。”

夏俊艾一脸惊愕,“我还要和你飞S市?”

“订了三张机票。”胡峥说道,言下之意不言而喻。

“你……你们……太过分!”夏俊艾伸手点点胡峥肩膀,一脸生无可恋,“已经半夜了!”

胡亦枫看他跳脚的样儿,微微勾起嘴角,道:“你呢,不用飞S市,今晚好好休息,明天准备下他近期的行程表和发展规划,发给我。”

夏俊艾一听,不知该笑该哭。

“顺便,调整他的行程,先安排个在S市的活动。”


夏常安半夜抵达S市。进了酒店房间,他洗漱好就爬上床,倦意席卷全身,可他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,脑子里总是飘过各种各样发生在小时候的场景:跟着父亲一笔一划习书法,写了满页的悬针竖;看着母亲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跳舞,记下整首《小夜曲》的琴谱;和父亲一起踢球;帮母亲打理花圃;在爸妈的生日祝福中吹灭生日蜡烛,许愿……他打开床头灯,下床喝了一大杯冰水,有些凉,冰掉了脑子里来回闪过的画面,从行李箱中找出一家三口的合照,细细看了看,重新躺回床上,把相框扣放在一侧的枕边,手轻抚上去,“爸妈,晚安。”


隔天一早六点,远在B城的夏俊艾便被胡峥的来电吵醒,向他打听夏常安在S市经常下榻的酒店名称。“岳阳路的丽景!!!告诉胡亦枫别再扰我睡觉!!!”

餐桌前,胡亦枫边看早间新闻边慢条斯理往吐司上抹花生酱,胡峥开了免提,夏俊艾的暴躁与不满悉数入耳,他悠悠对胡峥说,“你先去丽景酒店,跟着他,了解去向后向我汇报。现在起每隔10分钟给夏俊艾振铃,到六点四十分。”

“好,我这就去,您等消息。”

胡峥稍长胡亦枫几岁,还不到三十,却早已在胡家历练出果敢利落的行事作风,行动力极出色。此刻,他正在丽景客房部的大堂,对着水族箱观察里面游来游去的几尾金龙。五六分钟过去,水族箱玻璃上映出一道黑色人影,身材瘦削,腰背挺直。他该行动了。


夏常安提前让平苹找酒店订好租车服务,此刻正一个人开车驶离酒店。凌晨三四点的时候下过雨,现在虽然雨已停,天却仍阴的厉害,地面潮湿,街边晨练的人都不多。他把车停在一家花店门口,下了车。

“夏先生现在停车进了一家花店,在选花。”胡峥调整了下蓝牙耳机,对着电波那头的胡亦枫汇报。

买花?

“夏先生出来了,买了一束白菊,好像还有蓝色的……”

……绣球?“好,你继续跟,确定方向。”

“夏先生今天穿了一身黑色西装,估计是去……去西山的静园公墓。”

“我知道了。”


胡亦枫听了胡峥的说法,拿起外套便驱车赶往墓园。他一路都在想,那人怎么会去那个地方。他想不明白。

路边法国梧桐已有落叶掩路,巴掌大的黄叶融在清晨时分留下的雨水中,黏在地面上,黑色辉腾疾驰而过,像要趁机把它们刻印进湿漉漉的柏油路面。

雨又下起来。胡峥给胡亦枫发了定位。胡亦枫没带伞,坐在车上,透过车窗看站得远远的那个人,雨点敲在窗上落下了一道道转瞬即逝的弯曲水痕,没能模糊他的视线。那个人如同年少时一样,脊背永远挺得直直的,一身素黑把他衬得更为清瘦纤细。

呵,年少。


夏常安撑着一把黑伞,臂弯里躺着两束花,走过一方方墨色石碑,他停下来,把白菊放在一方碑前。碑上嵌着的照片里,是一个看起来温柔慈和的女人,眉眼含笑。

“妈,我还买了你最喜欢的绣球花。”他跪在墓前,把绣球摆在白菊边,伞落在身旁。

“我今天好像运气特别好。昨夜下了点儿雨,今早路上人少,都不堵车。花店的姑娘一早刚进完货,看今天的天气,特意多给了我几枝白菊和绣球,这花新鲜的很。绣球可真好看。”

“我最近过得很好,周围朋友帮我很多。有剧在上,还多了很多粉丝。我的扮相特别好看,是个逍遥自在的少侠,就是总得追着女配姑娘跑,可望不可即,我粉丝都看不下去了,您可得保佑我找到个对我特别好的人,小时候您和爸对我太好,搞得我现在眼光特别高。不过没关系,慢慢来,我最近忙起来了,不急……”

“对了,絮絮叨叨和您说了这么多,还没祝您生日快乐呢。妈,生日快乐。”夏常安伸手抚上照片里的面孔,眼泪就着雨水落下,对她笑了笑。“您得答应我,要快快乐乐的,我会再来看您的。”

他撑着碑底的石台站起,脚底有些不稳,动作踉跄。捡起伞,低头走在雨里,他抬手擦了擦眼角,看地上的片片落叶。秋天真来了。经过那辆黑色辉腾的时候,他的注意力仍在脚下的雨水和落叶。


胡亦枫下车,甩上车门,走了几步,朗声道:“邬童。”


听见那名字,前面低头撑伞走的人脚步一顿,背影有瞬间的僵直,随即抬起头加快了下山的脚步。


胡亦枫不急,折回车上,沿那人走过的路慢慢开着车。到了墓园正门口,看那人在停车场取车,一个转向把车别在了那人的车前。下车敲了那人的车窗,赶在那人锁车门前拉了把手。他看着那人下颌骨线条明显的侧脸,盯着他微微颤抖,还带着水汽的眼睫,徐徐说道:“好久不见了,邬童,还是,夏常安?”


你太瘦了,脸色也不大好。

不该如此啊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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